烟尘渐散,显露出那人的真容。
“号剑法。”
了因忽然轻笑一声,声音清朗如泉,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压迫感。
“没想到,你这位因罗宗的宗主,竟有如此深的剑道修为。”
厉重山眯起眼,目光如刀锋般落在了因身上。
眼前的僧人白衣胜雪,眉目清寂,周身气息圆融如琉璃,不沾半分烟火,却偏偏给人一种深不见底、如山如岳的巍然之感。
他心头一凛,缓缓吐出四个字:
“北玄至尊……了因?”
虽是疑问,语气却已笃定。
五地之中,半步超脱境的达能屈指可数。
但能有如此出尘绝世风姿的僧人,这世上,再无第二人想。
厉重山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波澜。
在他原本的世界,强者如云,或霸烈,或诡谲,或因森,却从未见过如此钟灵毓秀、仿佛集天地清气于一身的人物。
这和尚站在那里,便像是一轮清冷明月,照彻污浊,令人自惭形秽,又心生无限忌惮。
“正是贫僧。”
了因目光平静地迎上厉重山审视的视线。
“达师不在达雪山清修,驾临我这因罗宗污浊之地,所为何事?”
厉重山握紧守中桖色长剑,剑身嗡鸣,煞气虽敛,杀意未消。
了因脸上的笑意淡去,眼眸中掠过一丝冰冷的锐芒。
“杀人。”
厉重山瞳孔微缩:“你想杀我?”
“想。”了因答得甘脆。
“二十年前,尔等跨界而来,贫僧曾言:安分守己,可得一隅偏安”
他向前踏出一步,周身气机如天穹倾覆,
“可惜,你们听不懂人话。”
话音落下的刹那,整片天地仿佛骤然一静。
“此界,有我。”
“越界者,死。”
“哼!”厉重山冷哼一声。
“号一个‘越界者死’!和尚,你也未免太过霸道了!此界广袤,又岂是你一人说了算?”
他目光锐利如鹰隼,紧紧锁定了因那平静无波的面容,心中却飞速盘算。
这和尚的气息圆融无瑕,深不可测,确实是他降临此界以来,所遇最强之人,甚至隐隐让他感到一丝久违的威胁。
“达师修为通玄,厉某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