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皮,金发,是透子。
然后张口暴击。
安室透:?
“我买了鱼回来。”他提起手中的黑色袋子,“刚刚那位顾客说今天市场上的鱼很新鲜,就顺便出去买了点——晚上吃鱼,怎么样?”
“可以啊可以啊。”穹打了个哈欠,“那鱼头可以变成死不瞑目派吗?”
“死不……那是仰望星空派。”安室透觉得自己脑袋旋转了三分半,才在一个拐角处急转弯,接上了穹的脑回路。
不说了,有点晕车。
“可是把人家脑袋埋进地里还强制让人瞪着死鱼眼每天和星星sayhi什么的——什么仰望星空,这明明就是死不瞑目。”穹严肃道,“我建议地狱里增加这条刑罚。”
“这种死法遐蝶见了都要把死龙让出来给活阎王骑。”
“……你是不是忘了这是你提出来的吃法?”安室透嘴角抽了抽,自动过滤掉穹的乱七八糟语言,“我买的是鲫鱼,煲汤的。”
“我没忘啊。”穹奇怪的看了安室透一眼。
“那你岂不是……”自认为活阎王?
“对啊!所以我认为,遐蝶就应该把死龙让出来给我骑——这是应当的,正当的,理所当然的。”穹义正言辞,“我也不多骑,一份死不瞑目派骑一次就好。”
他到时候天天去偷鱼!
远在冥界的遐蝶打了个喷嚏。
“是赛飞儿小姐又来偷……领养无主之物了吗?”遐蝶疑惑,“嗯?怎么突然有了这么多……鱼的灵魂在闪来闪去?”
“算了。”安室透叹气,提着鱼往厨房走,“我就不该和你纠结这些——要不改天,你还是去看一下精神科吧?”
“精神科?精神科是谁?我为什么要去看她啊?”穹疑惑,穹不解,穹沉思,“但是我真的不认识精神科啊?”
安室透:……
安室透啪的把厨房门给关上了。
“透子!透子你回来——我们说清楚——我真的是清白的啊——”
安室透把鱼从袋子里拿出来,哐的一刀剁掉鱼头。
声音非常清脆,且响亮。
门外终于安静了。
安室透把鱼块收进盆里,放在水下冲洗。
黑色的塑料袋就放在一边,里面是一把占满了血迹的刀——
安室透捡起它,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