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该叫达芬奇二世——又打游戏又间歇性奋发时常性躺平还是个奇怪的星核精。
至于二世——
因为他还有个姐,名叫星,底线灵活道德屈伸自如,日常带着球棒敲敲打打,前两天刚因为乱打罐子绊倒一个小姑娘两个老奶奶三个老爷爷四个熊孩子被阿格莱雅捉拿归案。
现在应该刚被丹恒老师捞出来并接着嘟嘟囔囔的打罐子——希望回去之后她能分他一半。
不然他就告诉丹恒老师他姐在星穹列车上私藏了五个垃圾桶并且有一个藏在了智库里。
还差点和他藏的那个位置重合了。
因为丹恒老师这个罪恶的男人,他和他姐就垃圾桶的位置一事绝交了三秒钟——
然后通过石头剪刀布的方式分出胜负,没能斗赢姐姐的他大败而归,无可奈何但有纯美骑士精神的携带可怜的自家桶桶换了位置。
现在想来,还是觉得委屈了他家桶呐!
生气,愤怒,苍天不公啊!
不过说起这垃圾桶啊,那可真是个好东西——
所以得雨露均沾一下,回去给星期日也准备个专属垃圾桶。
因地制宜,给他特殊的匹诺康尼限定款,再贴点知更鸟贴纸上去。
来自小浣熊的爱jpg.
别问之前为什么没动手。
没办法,人刚从星穹列车里以加速度11.2千米/秒到达翁法螺丝,途中经历了一次坠机不说,脑浆子还匀匀的呢,就被拉着经历了叽里咕噜的一长串事件——所以翁法螺丝和螺丝咕姆有什么关系?
穹带着已经放飞到黑塔空间站的脑子,耷拉着脑袋,觉得自己也快晕进自己画的圈圈里去了。
圈圈里面有什么?哦!居然是星琼和黑大帅!
o.o?
看我左捡一个星琼,右捡一个星琼——
“穹,虽然但是,现在已经是下午五点了。”旁边的金发服务生看着已经开始当着客人的面画王八拳的灰毛少年,欲言又止止言又欲,“你要不再睡一会呢?”
“说的对!”穹思考两秒,丢下手里的笔,愉快的转头就走,“我就说嘛,这种没有星琼只有痛苦的工作根本就不适合我!”
安室透长叹一口气,接着对客人笑着说道,“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