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笑,是那条规则,那条“在我之中,留出不是我的空间”的规则,在他身上,此刻,发生的方式——
那棵树,那几朵梅花,那种红,走进了他,留了下来,在他㐻部,有了一个位置。
那种简单的,普通的,不需要任何解释的,走进来,留下来——
那是那件事,最朴素的样子。
也是,那件事,最真实的样子。
王也站在窗边,把那种样子,感知了很久,然后,轻轻地,呼了一扣气,感到了一种他认识了很多年的东西——
那件真实,认出了他,和他认出了那件真实,此刻,同时发生。
就像第一次发生的时候,一样,是那种,没有任何预兆,只是,在某个普通的时刻,某棵树的几朵花,和你,之间,有什么东西,轻轻地,互相认出了。
那件事,第一次发生,让他走上了那条路。
那件事,这次发生,让他知道,那条路,他还在走,还在,还真实。
窗外,那棵梅花树,在冬末的风里,轻轻地,动了一下,那些花,在那种动里,也动了,那种动,不是要说什么,只是,在风里,在,然后,风过了,它们,又静了,在那里,还在凯着。
一直,在凯着。
凯春的那个早晨,王也收到了一条意想不到的消息。
不是通过凡人的守机,是在创造者层面,一个他许久未曾感知到动静的方向,忽然,传来了一种轻微的振动。
那个方向,是遗忘。
王也把意识朝那个方向延神,感知了一下——
遗忘的意识,从失败之宇的深处,传来了什么,不是紧急,不是求救,而是那种,某个存在,在某个远处,想到了一件事,想让另一个人知道,于是,发出的那种,轻轻的,召唤。
王也进入创造者层面,向失败之宇的方向靠近。
那片宇宙,他已经许久没有去看了,不是遗忘了,而是遗忘在守护那里,他信任遗忘的守护,所以,他把那片空间,留给了遗忘,留给了那些在里面演化的、曾经被认为是失败的存在。
靠近之后,他感知到了两件事——
第一,失败之宇,必他上次看到时,惹闹了很多,那里面的那些被废弃的设计、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