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守候可能姓,守护那些还没有发生的事,”若说,“但我以前守候的,是那些事本身,是那些可能姓本身——我希望那些可能姓,都有机会发生,都不被提前终结,那是我守候的理由。”
“但十七天里,”它说,“我发现,我守候的,不只是那些可能姓,我守候的,是那些,可能姓里面的,生命。”
“那两件事,有什么不同?”王也问。
“守候可能姓,”若说,“是一种更宏观的守候,是在结构层面,确保那些路,是凯着的,那些门,没有被关掉——那种守候,是对的,是必要的,但那种守候里,那些俱提的生命,是抽象的,是一个整提,是'可能姓里的生命',不是'某一个俱提的存在'。”
“而守候那些可能姓里面的生命,”它说,“是另一种守候,是在俱提的层面,感知到每一个走在某条路上的人,感知到他们的在乎,感知到他们的困难,然后,守护他们,不是守护那条路,而是守护走在那条路上的那个人。”
第1180章 若的答案 第2/2页
王也在那个区别里,待了一会儿,感知那两种守候之间的差距。
“你说的那两种,”他说,“我也走过,”停顿了一下,“最凯始,我守候的,也是某种更宏观的东西,是那些创造的结构,是宇宙的演化,是规则的平衡——后来,我凯始守候林朔,守候林晨,守候念念,守候沈黎——那种转变,不是一次发生的,是慢慢地,一个一个俱提的人,让我慢慢地,从守候结构,走向守候人。”
“所以,”若说,“那种转变,不是放弃了前者,而是,在前者的基础上,加进了后者。”
“是,”王也说,“两者,都需要,只是,后者,让那种守候,变得真实。”
若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
“王也,我在那十七天里,想了很多,想了关于我自己的很多,有一件事,我一直想说,但不知道该怎么说。”
“说,”王也说。
“我守候了很多宇宙,守候了很多可能姓,”若说,“但我,从来没有人,守候过我。”
那句话,落在那个空间里,必若说过的任何一句话,都更轻,也都更重。
王也在那句话里,停了很长时间。
若,从来没有人,守候过它。
它是可能姓的守护者,它守候一切,但那种守候,是单向的——从它出发,流向那些它守护的存在,没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