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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
“那个存在,会知道她,”王也说,“知道她是谁,知道她那本本子,知道她那三个星期的十分钟,知道她说'那不是幻觉'的那一刻——那些,都会在,都会被知道。”
“被知道,”林朔重复,那个词,在他最里,带着一种他自己知道的重量,“那,才是最重要的那件事,不是见到了什么,而是,被知道了。”
“是,”王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