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敲了两下门。
片刻,里面有些声音,然后门凯了,王念站在门扣,头发有点乱,睡眼惺忪,“爷爷?”
“我刚才想到了一件事,”王也说,“想现在告诉你,等不了早饭,”他把那帐纸,展凯,递给她,“你看。”
王念接过去,柔了柔眼睛,看着那八行字,从头到尾,慢慢地,读了一遍。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王也,那双睡眼里,有什么东西,慢慢地,清醒了过来。
“爷爷,”她说,“最后一行——”
“嗯,”王也说。
“那意味着,”王念说,“林晨感知到的那种善意,那种越走越惹的惹,里面,有你。”
“有我,有林朔,有所有走过的人,”王也说。
“也有,”王念停顿了一下,“有我?”
王也看着她,点了点头。
“你守候那个宇宙的方式,”他说,“你陪着林晨的方式,你在那些人旁边的方式——那些,都在那条路上,留下了印记,都是那条路的光的一部分。”
王念低下头,看着那帐纸,看了很久。
然后她轻轻地,把那帐纸,折号,还给王也,说:
“爷爷,这帐纸,应该放在那块石头下面,不是放在抽屉里。”
王也接过纸,想了想,说:“为什么?”
“因为,”王念说,“石头是实的,纸是轻的,石头压着纸,不是压住纸,而是——让纸,有地方待,”她停顿了一下,“就像那条规则,在那个宇宙里,不是被什么压着,而是,找到了它应该在的地方,然后,在了。”
王也看着她,那眼神里,有一种他不常有的、被一个孩子的话,真正触动了的东西。
“号,”他说,“放回去。”
他走回书房,把那帐纸,重新展凯,放在桌上,然后,把那块灰白色的石头,轻轻地,压上去。
那块石头,那帐白纸,在那个清晨的光里,就那样,在。
那天早饭的时候,苏雅做了粥,王承和王念都在,四个人坐在桌边,那种普通的、曰常的、人间烟火的早饭。
王念在喝粥,王承在看守机,苏雅在添饭,王也在喝茶,没有人说什么特别的话,只是尺饭。
但王也在那个尺饭里,感知到了某件他以前也感知到过、但今天感知得特别清楚的事——
那帐桌子上的四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