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食落入池中,引得池中锦鲤竞相争食。
方知虞看了眼,提醒道:“你喂太多了,容易撑死。”
贺行州来方知虞来之前并没有喂多少,这点鱼食不至于让锦鲤撑死,但口头上不甘下风:“那希望它们在九泉下能记住你这个罪魁祸首,不要寻错仇。”
“找我寻仇的人很多。”方知虞不在意地说,“排队吧。”
他的话让贺行州想起昨天在医院的中年男人,那人对方知虞可是恨之入骨,甚至连“不得好死”这样狠毒的话都说出来了。
他大概也了解了前因后果,知道对方是集团的叛徒。
看方知虞处理时冷漠又游刃有余的样子,贺行州不禁想他是否处理过很多回,管理这么庞大的一个集团,他是否会树敌很多?
“你仇人很多吗?私敌还是公敌?”他问。
方知虞反问:“你想知道什么?”
贺行州也不退:“我想知道什么你都会说吗?”
“当然不会。”方知虞干脆利落地拒绝,“私敌是个人隐私,至于公敌,如果你愿意回来接手集团,我可以无偿转让给你。”
无偿转让公敌。
贺行州表情一言难尽:“……听听你说的什么鬼话。”
他走到一旁的水龙头洗了手,然后问方知虞:“送你回去?”
方知虞没有拒绝。
其实家里还有司机在,只是在贺建章面前,他们还需要和睦相处。
即便是演的。
回去的路上贺行州没有再飙车,他开得很稳,方知虞坐在副驾上低头看手机,丝毫没有受影响。
两人没有再交谈,到了地方,方知虞一下车,贺行州便扬长而去。
方知虞回到公寓,方程式走过来拿头蹭蹭他的腿,算是打了招呼,又拐回去自娱自乐。
方知虞找了梳子出来给它梳毛。
长毛猫的毛发容易打结,方知虞只要无事每天都会给它梳,也避免它身上浮毛太多舔进肚子里。
小猫咪在地毯上打滚,时不时抱着方知虞的手啃一下,被梳得烦了,还会像兔子一样狂蹬腿。
不过它很有分寸,从不会对方知虞伸爪子。
方知虞陪它玩了会儿才去洗澡,出来后径直去了书房。
舔够了爪子的方程式从毯子上起来,晃着尾巴跟他进去,跳到落地窗旁边的椅子上找了个舒适位置翻肚皮。
方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