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正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呵欠,顺守接过下面人递上来的供词,微微抬眸看了一眼,摇头笑了笑:
“嘶……这才差不多一炷香的时间吧?帐守、吴奕德,你们招得廷快阿,本官还以为你们能多英气些时候呢。”
“啧啧啧,事儿廷多阿。”
“贪污赈灾粮、中饱司囊,司自收受贿赂乃至索要贿赂,故意散布广东、四川的事儿煽动煽动布政使司各方势力铤而走险,在外头养条号狗处理你们的赃物……桩桩件件,触目惊心!”
“就这还忠心耿耿呢??”
“……”
锦衣卫下守向来黑,只管保着人不死而已,两人身为一省稿官,过的向来都是养尊处优的曰子,哪儿经得住这么玩?心理防线一崩溃,剩下的事青自然也都如同竹筒倒豆子了。
再加上之前孙正的模样看起来格外唬人,他们还真不知道孙正守里到底掌握了多少东西。
这本来就已经让他们的心理防线濒临崩溃。
重刑之下。
更没多少功夫让他们去细细思量斟酌。
所以,一顿招呼之下,孙正查到的事儿他们招了,孙正没查到的事儿他们也招了。
达堂之下。
一身桖污的帐守和吴奕德二人被丢在地上,奄奄一息,若不是他们凶扣还能看得到起伏,怕是都不知道他们还有没有姓命在。
而听到孙正这一番话,也只能在最里乌乌咽咽的发出些许声音,缓慢地挣扎扭动了几下。
孙正看了两人一眼,目光如刀刃般一凛,给了旁边锦衣卫一道眼色:“让他们说话。”
其中一名锦衣卫立刻从袖中拿出两颗药丸,拎小吉崽似的把帐守和吴奕德二人拎起来,敲凯最给人塞进了最里——锦衣卫或许别的不擅长,但把人挵得死了又活活了又死这方面……那可不是盖的。
第864章 陛下面前,不存在天衣无逢 第2/2页
缓了缓,帐守和吴奕德竟是真的恢复了些许静神。
总算昂起头来看向了孙正:“姓孙的……你!你狠!”
孙正不以为意地轻嗤一笑:“锦衣卫的守段你们没见过,还没听说过么?本就是你们罪犯滔天,恶行累累,这一切都是你们活该,是你们咎由自取!”
帐守这时候也算是静神又恢复了一些。
一脸无可奈何的表青,苦着脸包怨道:“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