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也不是工业化商品,想买就有得卖,其所需灵药十分难得,就算有人采到,大多也拿去炼制别的灵丹了。
偶尔有高人炼制一炉,也是给自家特别重视的晚辈用的,假如愿意拿出来转让,有的是人愿意花大价钱求购,转眼就没,根本没存货。
所以任仲清的父亲当年能弄到一瓶春霖丹,可想而知付出了什么代价?任仲清自述父亲去世后家中生活多么窘迫,母亲甚至要到金家去下跪哀求。
可他当时已经十六岁了,拜入术门也已经两年,不是没有渠道也不是没有见识,只要肯将春霖丹出手,难道不能解决家里的经济困难吗?
何考没说话,就这么看着任仲清。
任仲清也意识到这一问是什么意思了,又抬头补充道:“那一瓶春霖丹是父亲最后的珍藏,就是希望我修炼术法有成,将来好为他报仇雪恨!”
何考没接茬,继续道:“第三个问题,在你十六岁之前,你母亲是做什么工作的?”
任仲清:“我母亲一直没上过班,就在家照顾哥哥和我。后来是实在没有办法,才出去工作……”
其实这个答案也在何考的预料之中,因为根据已知情况,任仲清的母亲去求金鹭园,结果金鹭园给她安排了一份工作,但她还不太满意。
这说明什么?说明她原先没有工作,也不太好找工作。有时候分析问题,不能只看对方说了什么,更重要的或许是对方没说什么。
何考叹了口气:“两个孩子,一个上大学,一个读高中,给她一个从未上过班的家庭妇女,介绍一份能养活你们两个的工作,还真不容易!
更何况,你当时明明身怀巨资,所以说,金鹭园真的与你有仇吗?”
任仲清:“你不信我的话?”
何考:“你自以为经历了莫大苦难,却不知什么是真正的苦难。你以为安逸富足、安稳修行是天经地义,假如不能,就是被谁欺压。
那么在你眼中,平常人就不是人了,平常人的生活就不是生活了?
无论我信还是不信,就按你自己的说法,假如金鹭园与你有仇,你家一直生活在当地,他还能让你安安稳稳活到现在,直至突破三阶修为?”
任仲清挑眉道:“难道他欺压我父亲还不够,还想来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