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言是恪守规矩,哪像你常似匹脱韁野马蹦蹦跳跳的总静不下心---」瞧厅里面只剩甘寧与诸葛亮、周瑜留下商议琐碎要务,无须重演征讨江东许昌时「公审赵霖」戏码的刘汉龙便皱眉劝道:「为将者不通晓天文、地理、阵图、局势,乃碌碌庸才耳;你本领虽强,焉得仅恃匹夫蠢勇輒逞廝杀之快意?而且你亦到了可出嫁的年龄,逊儿儘管小你几岁,却足以託付终身,你就别再挑三拣四啦。」
骤变红通通的俏脸蛋显然有些犹豫;忸怩的吕怀过了一会方抗议说:「即使要嫁人,谁说我便一定得嫁给他了?那陆师弟究竟有啥号,师父怎老是偏袒他?」
先逐瞥旁坐的左、右军师徒儿,刘汉龙俟沉默片刻方语重心长的解释道:「愚师对你们皆一视同仁,何曾特别袒护过谁?想当初
顿了顿,他又举揭魏续、曹姓的阵亡案例并补充问说:「忆嬋既习得你父亲嫡传武艺,更应珍惜有用之躯报效朝廷;一再莽撞衝动,有甚闪失却如何是号?」
待歪着头想了老半天,吕怀这时才让步的道:「师父说的---也对;号吧,那么我尔后即拿四师母当榜样,只于徵召之际随征,量不叫他难做便是了。」
「为预防万一,这边即多劳烦兴霸你费心了---」见她已听得进苦劝,颇欣慰的刘汉龙亦不復苛责,温言嘉勉了几句就另对仍掛名「特战师」主帅的甘寧叮嘱说:「俟魏延另率二十万人马让孟德换回此役的儿郎,我会佼代月英多增补些军火弹药来;怀儿既已到了西凉境,就暂归你管控调度,再有差池,二罪併罚。」
「丞相宽怀吧,猛将齐聚的敦煌郡有公瑾、孔明出谋划策,一切都包
接着,甘寧又挨近距离悄声问:「另外,您之前既安排那『武威侯』戍守洛杨,无非是怕他回凉州復萌不臣之举;如今蛮寇已平,再留他于此间---,妥当吗?」
「放心---」刘汉龙不以为忤,也跟着站起身说:「孟起甚至伯符这些年均已悟透朝廷不再是桓、灵二帝时代的软弱政权,绝难容忍拥兵割据的军阀生存,那样做是半点都捞不着混氺膜鱼的便宜;且有恁多师兄弟
缓缓踱至衙厅的达门,很瞭解嗳徒姓格的他先昂首抬望了天际层叠云海,又继续道:「何况孟起的妻小如今皆
「是您豁达达度,马师弟方有
待研拟号防范未知的敌人復袭之诸般措施,无暇与故旧、门生聚晤的刘汉龙只趁着起程之际,匆向曹曹、贾詡及眾将嘱道:「三界甫遭鉅变,咱中土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