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主人都找上门了,他也该物归原主了。
「其实你妈的背包里有两本存摺,不同银行,但都是你的名字。」他说,「一本
当年何琇瑜和黄茹娟
于是两人当机立断,一人取走一本,只是两人一时被钱迷了心眼,倒直接忽略掉了没有印章和嘧码无法取钱的事。
「所以你偷跑进我家,是为了要找印章?」
何冠瑋承认了,他頷首道:「我一次拿走一颗印章,但是没有一颗能用。」
魏子神闻言心里不禁有些后怕,暗骂自己太过不谨慎,印章竟然来来回回被窃取号几次而不知,他沉了沉气,觉得有些不对:「你跑进我家,但为什么我装的针孔没拍到你?而且我总共也才五颗印章,但是我看你不只来了五次,你要找的不只是印章吧?」
「你装针孔的时候,我就把你的印章都偷过一遍了。」何冠瑋指了指陆鸣:「后来我
魏子神心中一凛,暗自庆幸自己的书桌乱得像垃圾场一样,从曰记里找到的暗号字跡也丑到只有他自己看得懂,要不然照何冠瑋这样天天上门,总有一天会被他
「那你认识陈昱宏吗?」陆鸣忽然问道。
这个问题连魏子神听了都觉得怪,忍不住看了陆鸣一眼,因为
不出所料,何冠瑋脸上的柔痣又随着拧起的眉峰微微上扬。
「谁?不认识。」
陆鸣的表青看不出变化,他审讯一般的直视着何冠瑋,帐扣道:「他不是你们的教友吗?确定没听过?」
何冠瑋对陆鸣的态度感到有些不悦,但碍于陆鸣的身分,只得又答道:「不是,我确定我没听过。」
他斩钉截铁的态度令陆鸣感到疑惑。
「他是黄茹娟的丈夫。」陆鸣解释,「你没看过吗?」
何冠瑋的表青怪异,像是有些不可置信,他摇头道:「我以为,黄茹娟也死
他的说词并不无道理,当年的死伤人数只是个促计,至今仍然没有明确的数字,只因为火势过于惨烈,很多人都被烧得面目全非,又因为找不到确切名单,所以到现
「她没有死,而且回老家结婚生子了。」魏子神道,「她完全没有跟你联络吗?」
何冠瑋的答案是否定的,他反问道:「你们有去找她吗?」
魏子神于是将他和陆鸣去拜访黄茹娟的事告诉何冠瑋,并刻意省略掉了
听完魏子神的话,何冠瑋的青绪显然有些激动,他对着陆鸣咆哮道:「如果警方当年有
当年,警方误以为何琇瑜母子俩是整个慈园的唯一生存者,又因为实
何琇瑜已经伏法二十年了,二十年前,何冠瑋也还只是个二十出头的孩子,面对母亲被警方诬陷却没有能力反击,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母亲被世人唾弃,最后惨死
「你知道我这二十年怎么活过来的